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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arb的不老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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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Barb的不老歌</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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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补偿]]></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8</link>
<description><![CDATA[以前fanfan经常RP大爆发，譬如去年突然被人送了AK演唱会的票，我羡慕得眼珠子都绿了。我从小到大都缺乏这种好运，倒是olimpia从小学起就总能捡个钢笔硬币什么的，而我只有丢钱包。八年前我们双双买过一只长方黑珍珠鱼皮夹子，我丢了一只，不死心，又买一只，很快又丢了，她的现在还在用。<br />
<br />
近在眼前的倒霉事是被黄牛骗，多花了八十块看芭蕾。幸好身边是心理素质超好的小船，我才没有像坐我们旁边的委琐男一样抓狂——我们那排差不多遭遇，该委琐男得知此事一逢幕间休息就天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小船忍无可忍冷冷地说，因为你被骗了，就是这么简单。<br />
<br />
结果昨天发生了奇遇。<br />
<br />
话说下班去三里屯村和olimpia吃饭，准备吃完取她寄存在电影院的包回家——她白天看了两场电影，终结者4（Terminator Salvation）和变形金刚2（Transformers: Revenge of the Fallen）。我们酒足饭饱刚下电梯，就被两个人迎面问道，请问你们要看电影吗？我的第一反应是，啥？立刻提高警惕，心想这年头什么骗子都有。对方是一对年轻的男孩女孩，不管不顾地大声说，八点五十的变形金刚，马上就开演，我们不看了，你们要是愿意看票给你们。我很二地张着嘴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两张票就塞到了我手里，他们就匆匆走掉了。电光石火间我只来得及追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看了？答曰他们得了兑换券，今天只有这一场可兑，但是已经看过了。<br />
<br />
结果就很出乎意料地看了一场电影（当然olimpia很郁闷）。<br />
<br />
虽然不是什么大馅饼，在我也是绝无仅有头一遭。回家感激涕零地跟cathayan说，这是老天补偿我吧，连金额都一毛不差。他冷静地说，老天动作哪有这么快。<br />
<br />
]]></description>
 <category>Life</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8</comments>
 <pubDate>Wed, 1 Jul 2009 10:21:25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与世界对话]]></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5</link>
<description><![CDATA[（本观后感献给不在场的f 先生，让他扶着白海棠吐血去吧）<br />
<br />
今年看到的最好的舞。<br />
<br />
慕尼黑芭团这回唯一一场现代芭蕾，比之前那场雷蒙达好太多了，这才叫真的实力呢。据说他们团经济打理得不错，怀疑古典舞剧是为了保住票房兼政治任务（作为国家团一表泱泱大国之实力），现代舞才是真的苦心孤诣亮剑出鞘，当然好的现代舞都要有好的古典舞作底子。<br />
<br />
我要是编舞我也忙不迭把舞拿给他们跳，那么高素质整齐划一的男舞者，高大、强壮、孔武，个个像大卫像。不过遇到这么好的编舞，又谁敢不全力以赴博命演出，诚如与世界对话。<br />
<br />
汉斯范曼恩（Hans Van Manen），荷兰舞蹈剧场（NDT）的创建者之一。头三支都是他的舞，温和简洁干净，脱离世俗而耽于世俗，引人不断想靠近再靠近。威廉福赛斯（William Forsythe），这位恐怕是不世出的天才，也难怪以他的舞压大轴，那是一种巨大的把你推开再推开的力量，只能远远凝视，诚惶诚恐，有若膜拜。<br />
<br />
一个一个说。<br />
<br />
<b>钢琴柔板</b>（Adagio Hammerklavier），七三年荷兰国家芭蕾舞团首演。三对男女舞者双双对对，肃静祥和或分别或共同上场，一对接一对像波涛起伏，前赴后继，再两两相忘。要在很静的境地里，极其专注地落入他们的时空，不霎神，不动情，极静极静。<br />
<br />
抄一段节目册上约亨施密特（Jochen Schmidt）的舞评：“它越来越走向沉静和静默、死亡和睡眠；而在那些愉悦的时刻，你的梦境就像范曼恩在作品中所表现的那样安逸和欢快……这部作品要求观赏者极度专心、精确观察，它排斥混编节目中一切浅显的引人入胜。这是妙手偶得的一部作品，是范曼恩成就其卓越编舞家的巅峰之作。”<br />
<br />
照我看，它并不要求观众极度关心，它几乎是旁若无人地自在开展，是它那股无声的力量像一个梦，伸出无形的手把观众的注意力深深地拉了进去。一切是那么美，规律之美，静谧之美，身体之美。<br />
<br />
<b>老人与我</b>（The Old Man and Me），九六年荷兰舞蹈剧场III团首演。这段舞应该是四段舞里最珍贵的，两舞者中朱迪斯杜洛斯（Judith Turos）在零五年就正式荣退，伊凡利斯卡（Ivan Liška）是该团艺术总监，今年五十九岁，头发业已花白，能看到他亲自出马的机会只会越来越少。<br />
<br />
节目册上介绍它“是一支介于成熟的忧郁和率直的幽默之间的引人入胜的双人舞”，然也。两位早不年轻的舞者演绎起来驾轻就熟，不讲究技术的锋芒毕露，反倒是无尽的内心戏。轻松的片断引观众发笑了好几次，其中一个互相吹气膨胀，又泄气倒地的段子似曾相识，好象上个月在法国的嘻哈大少（Cie Accrorap）舞团的嘻哈版现代舞《小故事.com》（Petites Histoires.com）里看到过（虽然舞种不同），不知是谁抄谁的。<br />
<br />
Judith Turos是看了他们团两场演出我最喜欢的女舞者，她特别有一种技术成熟至圆熟的美感，很放松，精致而优雅，又仍然保留着敏感，像女演员里的Isabelle Huppert。外形到状态上她和老头子很般配，二人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岁月流逝的气场。<br />
<br />
这支舞的名字就是一开头节奏轻快的蓝调，J.J. Cale的The Old Man and Me，这种早已淡出大庭广众耳际的曲子在庞大的歌剧院里响起，非常诱惑，像在向庄严肃穆挑战。后面却变成了斯特拉文斯基和莫扎特。莫扎特这段很哀伤，舞蹈没有转成缠绵悱恻，却用了电影剪接的手法：灯灭了又亮，男女相对；灭了再亮，男女侧身；再灭再亮，天涯相望……如此往复、定格，把哀伤处理得简略而干脆。<br />
<br />
<b>独自起舞</b>（Solo），九七年荷兰舞蹈剧场II团首演。说是solo，其实有三个人跳，类似第一场钢琴柔板，也是轮流交替上场。汉斯范曼恩的解释是：“我想要使用的巴赫小提琴组曲，单独一位舞者根本不可能演绎出来。”<br />
<br />
这场舞火花四溅，噼啪作响，算是比较纯粹的技术秀，有很多快速、危险到华丽的段子，因为太快了太危险了太紧张了，在瞬间戛然而止的时候不免让人拍大腿，怎么这么短啊！<br />
<br />
Ivan Liška在演出结束后的交流活动里开玩笑说这段是给观众的巧克力，一点小甜头。我象所有饕餮客一样心想，怎么那么小啊，刚够引起无尽的胃口。<br />
<br />
<b>矩阵密云</b>（Enemy in the Figure），八九年法兰克福芭蕾舞团首演。它是威廉福赛斯《身体协奏曲》（Limb's Theorem）的第二部分。我简直要为了它一举爱上他。<br />
<br />
这场舞也实在很难形容，冷峻、黑暗、凝结、爆发，周而复始。舞台上同时有多名舞者旋转、跳跃、伸展、行走。一台泛光灯被推着由远及近，在幽深中扫出低浮的微光，一条脉冲白绳像挡路的电线亘结于舞台当中，当你以为他们要被绊倒了，他们却自若地行走在白绳两岸。舞台对角有一波浪形高屏，像舞台的心脏，舞者们翻滚着从中而出，一段展演后又隐匿其后。虽然热闹，每一个倒是踽踽独行的，合着空空作响的大工业电子乐，非常的冷，像未来的机械世界。就连软帅哥Lukáš Slavický也沾染了这股黑色，变得比跳雷蒙达的时候冷硬多了。<br />
<br />
矩阵庞大的力量兼幽暗的舞台让我看得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以至进到地铁里的灯光下，小船说我眼睛充血。<br />
<br />
Ivan Liška说威廉福赛斯是他所知道的当代编舞家里最富哲学思考的一个，而且涉猎极广又充满了奇思妙想，他用手在池座上划了个圈子说，福赛斯的大脑，有这里的一半那么大。<br />
<br />
顺带夸一下翻译dd，长得很斯文，翻译得真是顶呱呱，把Liška的话解释得清楚易懂不说，还把观众的各种无厘头问题翻译得不那么无聊，激发出了一些尚算有价值的八卦（他自己对舞蹈应该很在行）。譬如船看钢琴柔板的时候觉得非常的巴兰钦，尤其是他的《钻石》，Liška在回答一个烂问题时就刚好证实了她的感觉。个人觉得他的现场翻译比曹诚渊还好。如果他是大剧院的工作人员，希望以后常常看到他。<br />
<br />
其余诸事，音乐、灯光、布景、服装无一不美，用句肉麻的话说就是，连细节也有灵魂。为什么只演一场呢？难道是因为太暴烈强度太大而不能？<br />
<br />
<a href="http://www.zooomr.com/photos/barb/7712493/"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zooomr.com/images/7712493_d12bce9d99_o.jpg" width="500" height="333" alt="ENEMY IN THE FIGURE" /></a><br />
<a href="http://www.zooomr.com/photos/barb/7712497/"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zooomr.com/images/7712497_77cfebdc32_o.jpg" width="500" height="333" alt="tr_enemy_in_the_figure_duet_500" /></a><br />
<a href="http://www.zooomr.com/photos/barb/771253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zooomr.com/images/7712539_5db98dc8fa.jpg" width="500" height="315" alt="6a00e39823a901883300e551fd16838833-800wi" /></a><br />
<br />
]]></description>
 <category>Dancing</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5</comments>
 <pubDate>Sun, 28 Jun 2009 11:25:07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雷蒙达]]></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3</link>
<description><![CDATA[巴伐利亚慕尼黑芭蕾舞团，雷蒙达。<br />
<br />
为了去看它，特地套上唯一一条连衣裙，去年I小姐帮我选购的，高胸线没腰（fcuk家的衣服都是这德行不是吗），还蹬上了唯一一对高跟凉鞋。结果午饭时就有好事者问我是不是有状况，我要想了两分钟才明白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br />
<br />
这还没有够，头天把电源落在另一栋楼，想取了赶班车回到自己办公楼，结果唯一比赶不上班车更悲惨的事情发生了：赶上了班车，但班车没座了。只好跟着一班工程师吭哧吭哧走过去，还要寒暄，还要装作高跟鞋穿得很熟稔的样子。后来发现两只脚对称地磨出了泡。<br />
<br />
这仍然没够，下班搭着班车高兴地向目的地挺进，结果发现忘了拿手机，灰溜溜地下车取，灰溜溜地打了个车，灰溜溜地堵车，灰溜溜地绕到长安街后面，在鸟蛋南面下了车，不得不迢迢地绕过池塘走到北门去。这一顿走啊，戾气顿生，恨不得把鞋扒下来扔进他们家水池子里。<br />
<br />
总算走到了，找着olimpia，时间也差不多了。饿着肚子找到座位，钟声一响，不由得高兴起来，戾气化为详和。不料到幕一拉开，算开始了——一拨又一拨的人开始入场，黑灯瞎火地在陡峭的台阶上找座位，还有高跟拖鞋敲着地梆梆响。只见我们前排一会儿起一会儿坐，如此热闹了半晌。好不容易静下来了又听见此起彼伏的清嗓子声，这阵仗我看戏都没遇见过。<br />
<br />
气归气，努力聚精会神，看进台子上去。他们的灯光很讲究，温柔地变幻，追光追得严丝合缝。布景也讲究，简洁而深，机械师一流，布景有时慢慢移动退下去，悄无声息，真不是戏曲舞台能比的。<br />
<br />
谢幕的时候才发现该团资金雄厚，密密麻麻堆满了人，怪堂皇的。他们的男舞者一水儿的高大魁梧型，大概以德国人的精密态度挑拣过，个头宽窄几乎平齐。女舞者不知怎么比较参差，常常双人舞大小个，还一快一慢，看得人难堪。<br />
<br />
我是第一次看雷蒙达。话说她是个女伯爵，正在家里开派对。她的未婚夫正准备着十字军东征，送了她一条纱巾作礼物，这时半路来了个程咬金，阿拉伯王子。她一来二去被王子的异国风情迷倒，又收下了他的茉莉花。不知怎么睡着了（芭蕾舞剧里的人物常莫名其妙地睡着不是吗），梦见未婚夫变成了阿拉伯王子。下半场又是一个庆典，雷蒙达再次被阿拉伯王子的男性魅力迷倒，这时未婚夫来了，和王子决斗，一个幽灵般贯穿始终的白衣仙女用神力帮未婚夫刺死了王子。雷蒙达生着生着气，被未婚夫哄了那么几下又好了，结果两人产生了爱情！<br />
<br />
这个不靠谱的故事很有点道德训诫的意思，可恨复可笑。可惜我们都喜欢阿拉伯王子胜过未婚夫，理由太充分了，他香艳而短命，像雄版狐狸精，崩解制度、破坏庸常，是万众中的异色，多鹤立鸡群啊。跳他的Alen Bottaini神采奕奕，雄赳赳气昂昂挺胸站着，气场很强。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大跳落地轻如鸿毛，神情倨傲，身体是谦恭的。上半场向美女求爱，迈一步扭两扭，蛇一样的阿拉伯风情，竟然一点也不妖娆，很刚劲呢。<br />
<br />
Olimpia因此为雷蒙达的不长眼忿忿不平。<br />
<br />
结尾婚礼完了，倒有一段独舞，纱幕后幽蓝光，繁华散尽，美人儿么郁郁寡欢。单看还凑合，安在舞剧里不好，突兀而无解，并不特别地觉得意味深长。<br />
<br />
故事瞅着挺热闹的，没想到群舞那么闷（不喜欢这个新版编舞）。我平时最不爱看宫廷舞会，一个挨一个上来轮流献技，感觉像串场，对观众和舞者都不公平，虽然这是正经传统。这回的双人舞上下半场各有一段出彩的地方，头一段是和阿拉伯王子，后一段是和未婚夫。跳未婚夫的Lukáš Slavický身材相貌样样都好，就是动作柔和，落地重，不是我喜欢的那款。<br />
<br />
女主角Lisa-Maree Cullum作为他们的头号首席大概很牛，无奈何一开始留意到她的左手，就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好象是个被忽略的部位，一抬手总感觉不是地方，右手和整个身体都没问题，就是觉得那只左手不对劲。不知是我魔障了，还是真是她的宝贵脚后跟。<br />
<br />
另一个不舒服的是他们的衣服，设计师该拖出去打，枉费机关算尽的布景了。颜色很不对，第三场的群舞女的穿腌绿裙子，男的穿渐变绿上衣，抱在一起像一堆菜叶子，绿得黯然销魂。舞会上豪华归豪华，衣服往往是撞色，阿拉伯女子们蒙面的蓝纱也很不中看，怪里怪气，一看就是洋人假扮的。比起苏格兰芭团美仑美奂的衣裳，真是差天同地。<br />
<br />
总的来说基本没怎么犯困，效果还是挺好的。也多亏中午喝了公司咖啡，小白兔同事说每次喝了以后都心跳手抖神魂颠倒……<br />
<br />
星期六有Alen Bottaini的独舞，说什么也要弄张黄牛票去看。<br />
<br />
<br />
<div style="text-align: left"><a href="http://www.zooomr.com/photos/barb/7701359/"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zooomr.com/images/7701359_8a2ac66b2d.jpg" width="353" height="500" alt="U1817P28T3D2538145F329DT20090526131553" /></a></div><br />
]]></description>
 <category>Dancing</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3</comments>
 <pubDate>Thu, 25 Jun 2009 21:28:20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三看]]></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0</link>
<description><![CDATA[当然不是夏梦的御妹刘金定，而是又一遍星际迷航（Star Trek XI），缔造个人迄今最高影院观看记录，简直要被肥C讥为变态。昨天看完第三遍，不免怀疑它是否将成为我的个人经典：不但在电影院看，未来电视播映也会半路看见了，津津有味看下去，以至随时能默出主角下一句台词，譬如“Beam me up, Scott!”<br />
<br />
难得有一部这么合眼缘的科幻片，节奏、故事和人物设定处处都合我的频率。<br />
<br />
首先是无边的宇宙漫游，又浪漫又神秘。我从小缺乏科学头脑，惟独对时空宇宙群星情有独终。家里三幅海报，两幅是电影，有一幅北半球星座图常年作伴。<br />
<br />
刚到北京上学就买了一套第一推动从书，第一本是《时间简史》，虽然我也没认真看，史蒂芬霍金（Stephen William Hawking）是佩服过的。零二年去世界数学家大会采访，近身看到霍金和约翰纳什，对数理化一窍不通的我绞尽脑汁想不出问题——如果看过Star Trek就很容易，问霍金在Star Trek The Next Generation里演自己时吃了几次NG，演和他在企业号上打牌的爱因斯坦、牛顿的演员演技怎么样。霍金说，Star Trek这样的科幻世界除了很有趣外，还承担了许多严肃的主题，譬如扩展人类的想象空间。“只把注意力局限在地表上，将限制住人类的精神。”<br />
<br />
就像史巴克（Spock）的片尾旁白：“Space: the final frontier. These are the voyages of the starship Enterprise. Her ongoing mission: to explore strange new worlds, to seek out new life-forms and new civilizations; to boldly go where no one has gone before.” 好象颇有一些科幻大片爱用类似的慷慨陈词给续集做铺垫，我不知为什么偏爱这一段儿（不过据说演老史巴克的Leonard Nimoy声音要比新史巴克Zachary Quinto特别得多，我没听出来）。<br />
<br />
其次是人物众多，配角们很有趣，什么人都有，众生平等，宇宙大同。尤其可爱的当然是铁三角的另一角，碎碎嘴的医官“Bones” Dr. Leonard McCoy。Jun在飞机上碰到的老星际迷（叫trekker还是trekkie？）说在六十年代的电视剧里，史巴克代表纯理性，McCoy代表感性，柯克（Captain Kirk）中和二者达到平衡。这真是个绝妙的构思，和我们天秤座对平衡（理智与情感、梦想和现实）的孜孜以求真是天作之合。虽然XI淡忘了老电视就当时的社会思潮进行辩论的传统，仍然保留了铁三角的影子，只不过感情冲动的换成了年轻时的柯克，而青年史巴克还在他往纯理性进发的道路上打着小转儿——不时地被柯克挑拨，露出感性的小苗头，于是有了一本正经的冷面偶尔被扯破而爆发的暴力和煽情，我很喜欢，因为别出心裁又节制。<br />
<br />
我曾经认为自己是个绝对的感情派，没想到光阴荏苒，岁月如梭<img src="http://barb.cathayan.org/nucleus/plugins/fancytext/smiles/icon_mrgreen.gif" /> 潜意识里一直在角力的两极，理智渐渐占了上风，也许是上天设定的程序（假如没有自由意志这回事），也许是跟工科男结婚八年，跟工程师们工作五年的副作用。所以看见史巴克，犹如看见了理想。而这个理想的存在，又是为了证明感性的必要和必然：人之为人。所以柯克和史巴克的携手帮助摇摆不定的秤子回复了平衡，那种喜相逢感同身受。<br />
<br />
女粉丝不是一直杜撰柯克和史巴克的罗曼史吗，我不以为然，因为总觉得他们是一体的两面。据血型专家说，AB型也是两种极端的拼凑和融合，A是谨慎保守，B是放浪热情，两者搅拌有升仙倾向，随时飞脱肉身，自我审视。这是不是从生物学角度解释了AB天秤爱看该电影的必然性？<img src="http://barb.cathayan.org/nucleus/plugins/fancytext/smiles/icon_mrgreen.gif" /><br />
<br />
很难想象我能成为老星际迷航的粉丝，那时的电视剧现在看起来太粗制滥造了，的确只适合抽象思维的老知识分子。我喜欢新瓶旧酒。新企业号被打造得这么光鲜，导演J.J. Abrams说它比苹果店都酷，可不是！虽然还是老制服，新剪裁硬是合身精神许多。新演员们又一个比一个神气，我最爱的当然还是史巴克，虽然Zachary Quinto是把手指绑起来才学会Vulcan人手势的！<br />
<br />
第三，连耳缘也合上了。我一向无音乐细胞，电影配乐于我不免成春风过驴耳。偏偏XI的音乐一点一滴都喜欢，原配乐嘹亮的号角，新配乐的交响和美剧式摇滚，这种杂拌儿在星战之类的片子里司空听惯，不知怎么我的耳朵只和XI的这套起化学反应。尤其是在史巴克出现时若隐若现的思乡的二胡，很适合他的家乡……Vulcan。<br />
<br />
]]></description>
 <category>Movie</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70</comments>
 <pubDate>Mon, 22 Jun 2009 22:04:14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山顶看戏③]]></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8</link>
<description><![CDATA[长生殿四本。<br />
<br />
连着三天跑大剧院真吃不消，不知道看全四本的是怎么做到的。尤其是礼拜天，一想到第二天要上班，万般不情愿。当然咬咬牙还是去了，为了老蔡。<br />
<br />
船一早飞成都了，不爱顶缸。多年来头一回见到一个短发的不爱，英姿飒爽。不过进了我们山顶座，不免英雌气短——原来她比我还恐高，脚软得差点没坐倒在楼梯上。我们又坐第一排，格外恐怖。互相扶持，哆里哆嗦进了座位，像一对老姑婆。<br />
<br />
老蔡给我们压了惊，那嗓子，又高又圆。说是他考昆大班的时候把胡琴弦给唱断了，五十年下来去其锋芒，像功夫高手，白鹤亮翅而力含千钧。<br />
<br />
不爱夸他今日的衣裳（土黄袍子）打扮真是个正经孤单老头儿，我也喜欢呢。台上啥都没有，就一把椅子，给老蔡坐着，这才配他，多余的都去了。我心爱的[叨叨令]一开腔，哎呀，鸦雀无声。“不催他车儿马儿，一谜家延延挨挨的望；硬执着言儿语儿，一会里喧喧腾腾的谤；更排些戈儿戟儿，不哄中重重叠叠的上；生逼个身儿命儿，一霎时惊惊惶惶的丧；闪的我形儿影儿，这一个孤孤凄凄的样。” 多可怜人啊。<br />
<br />
到[小梁州]真神了，老蔡如有天助，声声如喝，字字率真，“我当时若肯将身去抵搪，未必他直犯君王；纵然犯了又何妨，泉台上，倒博得永成双。” 那句“纵然犯了又何妨”真真把李隆基头前的优柔窝囊委屈情伤一口吐尽，不枉杨玉环叫他一声“三郎”。<br />
<br />
就恨自己嗓门不够大，不能多叫几声好。不爱说她身边那位大妈早哭得泪眼婆娑。<br />
<br />
张（静娴）计（镇华）二位也是很好的，可惜长生殿里，总归是老蔡的天下。余彬mm不错，跟老蔡合高音也没问题，就是不够娇，演二本里的母老虎查房总归不如沈mm别致，可见演员编排费了心思。上昆的武戏真是很好看的，二本四本连有，又花哨又热闹，很饱眼福。但愿能常看常有。<br />
<br />
顺带还看了剧院一层的袁运甫画展，很有趣。他好象对一切景物着迷，把上山下乡的村里四野和工业大建设都画得饶有风味，色彩又柔和又艳丽，透出的精气神儿是无限乐观、兴致勃勃的，偏偏不擅画人，画中略出现人物，倒好象是四下景致的陪衬，连眉毛眼睛都画不端正。吴冠中叫他和自己是“粪篓派”画家，因为都下乡背粪而不弃画笔。展厅里还颇挂着些陈丹青褒赏之辞。想起船说的，陈从不得罪人，果然。<br />
<br />
对面是歌剧季的展览，有些图兰朵的戏袍、手绘的波希米亚人设计图、旧时歌剧海报、名角儿画像……什么的，看起来挺多汁。我不爱看洋戏，留待爱看的有缘人罢。<br />
<br />
]]></description>
 <category>Kun</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8</comments>
 <pubDate>Wed, 17 Jun 2009 21:17:29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山顶看戏②]]></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6</link>
<description><![CDATA[长生殿三本。<br />
<br />
十三日是充实到爆的一天。一早跑到三里屯看《终结者2018》（Terminator Salvation），终于看到了澳洲帅哥Sam Worthington。我并不是终结者系列的粉丝，要不是师父忽悠大概不会去看。说有帅哥的时候，还以为是Christian Bale，非常疑惑师父怎么改了口味，结果Marcus一出场，我就知道这个才是真命天子<img src="http://barb.cathayan.org/nucleus/plugins/fancytext/smiles/icon_mrgreen.gif" /> Jun说看到差不多一半已经肯定他百分之九十是澳洲人，“三十岁左右，长得这么端正，演技又不错的青年白人男演员，竟然尚未被我看见过，肯定不是美国演员，连英国演员都不太可能，可见不是澳大利亚就是新西兰的啦。”那得意劲儿和乃徒看Immortel (ad vitam)时发现Thomas Kretschmann时一模一样（不过此君去了好莱坞后好像越来越邋遢）。<br />
<br />
看完后去意大利广场吃劈叉饼，狮子大开口一要两只，848像梁山好汉的。只是差点没噎死，Cathayan边往嘴塞边刻薄地说看你以后还想不想吃劈叉。为免看戏睡着，我又抖擞精神送下一杯咖啡和一只提拉米苏。我本不爱吃提拉米苏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他们家的倒还不错，不太甜，很冷硬，吃得很有征服感。<br />
<br />
饭毕也才三点多，离开戏还早呢，肚儿溜圆，又实在坐不住了。这时C提出了一个天才的建议：去中山公园。该阿土仔来京十七年，竟然没去过。我也还是若干年前读大学时到过在他们家办的书市，只有一丝汗流浃背的模糊印象。<br />
<br />
穿过天安门前永远汹涌的人流，进了公园，简直像进了天堂。人不多，那么静，林木森茂。很多非合抱不可的古树，社稷坛两侧古松夹着浓竹林格外的有一种萧然意远的派头。有一大片牡丹，早就没花了，叶子像三个绿指头，又肥又娇。有两条僻静的路夹着石榴，石榴花好看死了，是种偏桔色的洋红，悄悄的夹在叶子里，仰头一看透着薄暮的光。另有开出满树黄花的栾树，活力四射，风一吹落下一地黄花，有的落在我的头发上。<br />
<br />
我们在一个小坡上的破亭子歇脚。亭子很低调，全是裸木头。我问C叫什么亭，他煞有介事地说，叫四棵松。当然是瞎掰的，但四个柱子布满天然深槽，果然像松树干。天阴了一阵子像要下雨，又终于没下来，刮起凉风一阵，胖子爽死了。我在手机里翻出来当日在后海录的温老师（宇航）的唱，放了一会儿，觉得水磨调和那亭子和四外树木花草的随风摇荡很相配。<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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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书啊书》，多动症发作，又到湖边溜达。坐在柳树下，看着燕子乌鸦在角楼湖波柳稍间飞啊飞，觉得北京也不是那么的全无是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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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动身接到船的电话，说是在作者家，来不了了。我急着说，老蔡看一次少一次，哪怕是下半场你也赶来吧。简直这漫长的一日，也是为看老蔡做准备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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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蔡也果然不负众望，《闻铃》大概总要唱到有人落泪。“一点一滴又一声，一点一滴又一声，和愁人血泪交相迸。对这伤情处，转自忆荒茔。白杨萧瑟雨纵横，此际孤魂凄冷。鬼火光寒，草间湿乱萤。只悔仓皇负了卿，负了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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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总算在老蔡出场时赶了来，赶上了迎他的鼓掌，送他的鼓掌。<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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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Kun</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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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5 Jun 2009 15:29:23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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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山顶看戏① ]]></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4</link>
<description><![CDATA[长生殿二本。<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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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赶慢赶才在铃响时候找到座位，差点和船失散，总算见到面，戏已经开了。我第一回在国家大剧院看昆曲，那个座位啊，真是让我花颜失色（呃，小学生作文一下）。我们在最后一排，高如山顶，放腿的地方紧窄，只容人并拢双腿老老实实坐下来或站直。但是一站起来，下一排座位的靠背还不到膝盖，这么往下一看，觉得一不小心真要骨碌下去，从空而降摔进池座，化为香魂一缕……<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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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恐高症患者的恐怖想象，看看脚底下的戏，的确848像山上看山下，一面黑漆漆，一面亮堂堂。略看到演员的头顶、为走台画的叉叉圈圈，和舞台移动露出的机械，有点……上帝的感觉。<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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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说此戏调音师该打板子。音忽高忽低，有一面钹震天价响，吵得我头壳发麻。演唱或音乐到高音时总有点破，以前在他家歌剧厅音乐厅看舞的时候从没遇到过。我很不喜欢他们灯光和舞美，在山顶看得很清楚，追光灯老追不上演员，杨娘娘玉盘一舞红橙黄绿青蓝紫光一阵乱闪，惊得我们目瞪口呆。那不叫霓裳羽衣舞，那叫人妖大变身……难道演员没抗议么。舞台比起上昆的改革，要简单清爽些，但精力没花到点儿上，总有什么地方不对，该简单枯燥的地方一样简单枯燥，该轰烈热闹的时候也不需要它来衬托，总之没有为戏加分的地方。<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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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骂白先勇的牡丹亭，所有现代化了的舞台里，我倒最喜欢他们家的。记忆里舞美是王童，《无言的山丘》的美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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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完了赞一下上昆的戏。上次一位jj对我说越来越不爱看北昆的戏，但不看北西厢看什么呢。这下上昆来救命了。从唱到演，从身段儿到衣服，都精致耀眼。我第一回看安少的戏，他真是帅哥一粒！一向懒得用望远镜，这回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岳帅《巾生今世》里写到这个徒弟可是深情得很哩，我想他今日经过她和老蔡调教也早不是多年前我听说的那个少年了。我很喜欢他昨日的唱。杨贵妃是沈昳丽，安少个儿高，她小鸟依人靠在他怀里，可还是挺相称的。怎么看上昆的女演员都要比北昆的闺秀得多，那身段儿面容，《絮阁》里一娇嗔，真是美呢。都怪fuge上礼拜撺掇重看张继青的游园惊梦，不断抬高标杆儿，所以看在我眼中是黎安出色得多，沈妹妹顶大梁，却是要生旦双出才发光出彩，《絮阁》的母老虎抓奸顶好。<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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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戏，忘了名儿，也赞一下，演的是安禄山show off，狼子野心，大摆军威。热闹死了，太有趣了，适合搞堂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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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的戏看下来，筋疲力尽。上半场一直饿着肚子，休息十分钟又上洗手间又买面包像赶命，还没顾上吃又开场了，只好在小船的掩护下做贼心虚地吃一口东张西望一下，山底下一念白就停止，一开锣鼓就大口大口地吃，真是……卿本佳人，奈何作贼。<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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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了戏和船去东单的日昌茶餐厅宵夜，到了大吃一惊，十一点多，还要排队！<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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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等到了，吃了卤水三拼（猪舌猪肚鸡胗）、丝瓜蒸粉丝、豉汁排骨煲仔饭和椰浆水果西米捞。昏昏沉沉回到家，在一片唠叨声和一阵内疚感中匆匆睡下。<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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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ategory>Kun</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4</comments>
 <pubDate>Sat, 13 Jun 2009 09:04:2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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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世界是弯的]]></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2</link>
<description><![CDATA[纽曼死的时候我怪不满意，嫌媒体报道不够多，国内一本他的面孔做封面的杂志都没见到过。小山叫我去看金像奖，我又嫌他的段落不够长，翻到来倒过去地看也就那几眼。当然这是粉丝的一相情愿。<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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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收到小山寄来的People纽曼特辑，我都不舍得一下看完。他们私家图库庞大，又做得很用心，银幕经典后院私照兼而有之。他们且厚道，像我们中土人士一样为逝者讳，帮忙打造那个天上有地下无宝光灿烂的形象。图片里，青年认真学戏，中年严肃导戏，老年努力演戏，中间打造永不磨灭影史形象若干、开赛车、卖食品、搞慈善、交游广阔、五十年婚姻不灭无绯闻。瞧瞧《时代》给他盖棺定论：“一个沙拉酱制造商同时会是一个出色的塞车手、一个成功的政治家、一个屡获殊荣的电影导演，以及我们国家永远的性感坐标。”<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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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是个精神分裂的坏粉丝。那边厢为偶像的走上神坛洋洋得意，这边厢却心里嘀咕月亮越光亮背面越黑，想加里格兰特蒙哥马利克里夫特马龙白兰度……探索未知的黑，总比一览无余的白更让人兴致勃勃。<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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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来了，Shawn Levy的《保罗纽曼传》踢爆他和记者Nancy Bacon的婚外情、色弱和酗酒，Darwin Porter（据说是著名无良八卦人）的《保罗纽曼：婴儿蓝眼睛背后的男人》 干脆开出他的露水情缘列表：格蕾丝凯利、朱迪嘉兰、娜塔利伍德、玛丽莲梦露和——James Dean！<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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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还有两本传记正在写，我这下满意了。比较郁闷的是，从文艺界到娱乐圈，我的偶像们基本被颠覆了个遍，一个直人都没有<img src="http://barb.cathayan.org/nucleus/plugins/fancytext/smiles/icon_cry.gif" /> <br />
昨天上网买李维史陀的书无意中看到一本最新经济学著作叫《世界是弯的》，简直是我心情的写照（不过人家的对立面是《世界是平的》）。<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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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重温《江湖浪子》（The Hustler），惊讶地发现Eddie穿着紧身白恤衫在Sarah的小公寓里一回身，简直是欲望号浪子再生，恰闻白兰度叫嚣：“他从来不瞒着我，纽曼在片场有过很多一夜情。而且他和我一样，也是双性恋。只不过我总是被人抓住，而他则不会被人发现。”<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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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算是拉回了一只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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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ategory>Stars</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2</comments>
 <pubDate>Sat, 6 Jun 2009 07:02:14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卡门阵容]]></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0</link>
<description><![CDATA[<a href="http://www.zooomr.com/photos/barb/7529034/"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zooomr.com/images/7529034_c9fd7146a2.jpg" width="436" height="500" alt="carmen 2" /></a><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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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芭蕾舞团卡门阵容：<br />
卡门：Martina Forioso （出生地意大利都灵）<br />
斗牛士：William Smith（出生地美国弗吉尼亚）<br />
荷西：Daniel Davidson （出生地英国爱丁堡）<br />
老头儿是英国文化官员。<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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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ategory>Dancing</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60</comments>
 <pubDate>Tue, 2 Jun 2009 22:42:36 +0800</pubDate>
</item><item>
 <title><![CDATA[老牛嫩草之夜②]]></title>
 <link>http://barb.cathayan.org/item/55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a href="http://www.zooomr.com/photos/barb/7551181/" title="Photo Sharing"><img src="http://static.zooomr.com/images/7551181_3993cf303e_o.jpg" width="270" height="322" alt="U3088P28T3D2135122F326DT20080813075534" /></a></div><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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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门之后，喜从天降（Pennies from Heaven），编舞是艺术总监阿什利佩吉（Ashley Page），八十年代是英国皇家芭蕾舞团主演。我总怀疑他管理的能力要比编舞强，看苏格兰芭蕾舞团那有意的娇嫩欲滴不脱清涩的舞者们，又是形形色色不分国界，两者都有刻意的嫌疑，而且功夫没撂下，在《喜从天降》里各显神通，像一场舞林大会。<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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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原作是八十年代初的同名电视剧（编剧Dennis Potter）。<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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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是座吧台，墙上贴着玛琳黛德丽（Marlene Dietrich）的巨幅照片，音乐无不三十年代。吧台里外，人来人往，一时是门童和侍女，一时是绅士和艳妇，一时是邻家客，一时是远行人……一会儿酒保在摇酒壶，一会儿老情人倚着吧台再干一杯。<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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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的一对对各怀奇技，有时双人舞，有时是群舞，蹬蹬跺地，就还原了一个时代。服装很漂亮，尤其一袭翠绿色夜礼服裙子，配着舞者的红头发……可以媲美《赎罪》（Atonement）里凯拉奈特利用来拗造型那袭。<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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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舞者就是各出奇军，新西兰、法国、意大利、芬兰、俄罗斯、美国、马耳他、西班牙、阿根廷、日本、韩国……简直没有重样儿的。有一个日本mm面容甜美，像个大了一号的I小姐<img src="http://barb.cathayan.org/nucleus/plugins/fancytext/smiles/icon_razz.gif"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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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舞、衣服、音乐，样样都没落下，然而怎么都觉得不对劲。散场时坐我隔壁偶然认识的MD小姐（是真医生哦）说，太多重复，没完没了……回到家看电视上放《甜姐儿》（Funny Face）我才突然想起来哪儿不对：那是弗雷德阿斯泰尔（Fred Astaire）的时代，舞王岂可复制。<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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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
 <category>Dancing</category>
<comments>http://barb.cathayan.org/item/558</comments>
 <pubDate>Mon, 1 Jun 2009 21:42:3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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