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b的不老歌
2009/07/21
苦夏,清晨即醒,一看表常常是四五点。睡不着看会儿书,热气渐渐上来,书也看不下去。温习了威廉福克纳小说改的《夏日春情》(The Long, Hot Summer),本地唯一的纽曼知音R不喜欢这个电影,忘了有没有追问他原因。这个片子是我的大爱,因为是平生第一部纽曼电影,还是他们夫妻合演。比起他后来那些田纳西威廉斯,这部格外的透着土气,所以特别。
记忆里的夏天从来没这么潮过,像师太小说里脸上泛起一层油光的南国之夏。洗过脸抹面霜,边搽边淌汗,防晒霜几乎涂不上去。头发长了懒得剪,只好扎起来,总有几绺掉下来被汗水粘在脖子上。走着走着,衣服贴死在身上,像一层赝皮。
有时太热了,地面有股气蒸上来,边走边想会不会突然中暑倒地不起。没想到上海人说,北京气候很舒服哟。
干脆躲在家里不出去,不思进取,读师太新出版的百无聊赖小说,看韩剧,和CY在手机上叽咕。家门里,朴氏蝎子王万人迷,比风光无限的冰山时代(史上唯一男二PK掉男一被扶正的)可爱多了,那个戏就是哭,我一看就脑袋疼,一个男人那么会哭有什么用。这回型则型矣,还被新编剧硬塞进灵魂,一说起那句向The Crying Game致敬的台词,我就心有戚戚……and as they both sink beneath the waves, the frog cries out, “Why did you sting me, Mr. Scorpion? For now we both will drown!” Scorpion replies,“I can't help it. It's in my nature!” (其实想想蝎子王是看电影的料嘛,纯粹文艺女饭特稀。)
星期天上长安看越剧王老虎抢亲,先去渝信吃饭。因为热,点的都是辣的,没想到盆满钵满那样端上来,死活吃不下。戏院里老人小孩多,亲戚朋友拖家带口的来,有人迟到,有人聊天,不知为什么不觉得失礼,还觉得很轻松愉快。有蚊子,一会儿挠脸一会儿抓腿。台上光不甚亮,我和f轮番睡着,不知怎么就散场了。
桑拿之夏,水汽里总是氤氲着一股虚无感,让人松懈下来,不至于绷得那么紧,拎得那么清,心想碌碌无为也不错。精神头儿?被拖下去斩了。
我可否将汝比作一个夏日?开玩笑。
posted at 15时52分21秒 on 2009年07月21日
by
barb -
类别:
Life -
评论
夏天最适合失恋,反正什么都会随着高温蒸发掉,一丝感情不剩。
啊,天这么热,我只想躺在地板上听歌喝冰可乐。
北京其实还好, 湿度不大, 要是到了长沙, 湿度大加上也是四十度, 真是让人们都不想出啊!
比作一个夏日是英国的夏吧,他们的夏太舒服了,可能就是有点儿冷。
小爱他妈今年来玩儿,有两天不上二十度,我穿着长袖外套。路上溜达着问,您那儿夏天热么?她说,嗯,比这还冷点。
今年我们上二十五度的日子一巴掌能数得过来,稍薄的裙子都没法儿穿。
那中微子可幸福了,我们波波和咪咪只能从沙发屈尊到硬地板上喘粗气儿。
毛太多,四只手一把专业电推子都搞不定,波波很ups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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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最适合失恋,反正什么都会随着高温蒸发掉,一丝感情不剩。
啊,天这么热,我只想躺在地板上听歌喝冰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