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舞回来,浑身粘答答的,好象从热带夜里来。
之前一众人去吃饭,半夜的五道口光怪陆离,摆了一街地摊,小贩路人夹着等人抽烟接吻拥抱的鬼佬,兵荒马乱,和白天的城乡结合部完全两副光景。桥楼下的杂货铺被顶出去了,楼梯间弥漫着装修味,于是往楼上走像逃跑,冲进嘈杂然而熟悉的空间。去洗手间时发现三楼新添了钢琴,一个小个儿男人即兴演奏,围坐的人很high。
当天的舞码是《阿莱城姑娘》(L'Arlésienne)、《火鸟》(Firebird)和《希尔维娅》(Sylvia)第三幕。本来是中芭的贝雅(Murice Béjart)火鸟首演,风头都被阿莱城姑娘抢去了。首先是编舞罗朗佩蒂(Roland Petit)的一位徒弟到场,其次刚上场提不起劲来的余波在衣服扒掉后彻底疯狂,满场乱飞,最后向黑暗中那纵身一跃,好看死了。fuge语:豁出去了。我们坐四排侧面,舞者每转一次飞溅出的汗水都清晰可见,很刺激。
《火鸟》也不是不好,我受不了那红抹胸体操服……舞台整体的感觉是,认真而做作,虽然领舞跳得还不赖。后来搞明白那高额深目像广东人的dd叫吴焱,他的长相过目难忘。中芭没什么标青的男舞者,老让人觉得下盘不稳,这位dd还不错。
《希尔维娅》一塌糊涂,看得我打哈欠。布景豪华而隆重,假到不忍卒睹。舞者们年轻而漂亮,可惜觉不到青春的况味,乱糟糟的,动作拖泥带水。一个大眼dd很花瓶地在台上蹚来蹚去,一脸很傻很天真的表情……整出戏像塑料偶像剧。
我还信誓旦旦地跟fuge说我有一个很好版本的《阿莱城姑娘》的碟,回来翻了半天才省起,什么碟,我看的明明就是POB
现场, Ithaca还给我抢了个第一排的位子。才三年前的事,我竟然忘光了。看来blog还是要旷日持久地写下去的。
多么充实的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