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和昨天连着在北大看俄罗斯芭蕾舞剧院(Russian National Ballet Theatre)的《天鹅湖》和《吉赛尔》,搞得筋疲力尽。我们公司在望京,17:45下班乘班车,18:35到学院路,然后打车到北大东门,最早也是19:05,然后步行5分钟到大讲堂,演出早就在10分钟前开始了!一路上又饿又渴,紧赶慢赶还迟到,真让人沮丧。幸好北大要求没那么严格,迟到也让进,就近入坐,一般是最后一排,中场休息再找自己的座位。所以我不住反思是不是每次干脆买最后一排的票算了。而北大还是离我家最近的剧院,换成北展、天桥、大会堂,我只有插上翅膀才赶得上。
等到中场,在宝贵的15分钟内找回自己的座位,又不敢上厕所,因为长龙望不到头,一个运气不好又赶不上下半场,再次“就近入坐”。散场的时候,在瑟瑟寒风、人潮如涌中打车也很不易,常常半天等不到一辆,何况还饿着肚子!
资深演出迷同事笑我晚上看个俄罗斯芭蕾就美得屁颠儿屁颠儿的,天知道,我看个芭蕾容易吗我。
在这种“在路上”的焦虑状态中生存的舞迷最大的问题是吹毛求疵,譬如嫌《天鹅湖》的王子肥,下盘不稳;嫌《吉赛尔》的伯爵跳得好却不够帅;嫌整个俄罗斯班子太学院不生动……其实是自己昏昏欲睡。
回家跟Cathayan说太累了,差点睡着,Cathayan一贯很有逻辑地推理道,你对芭蕾是不是够了,就像以前猛吃过一阵的果冻儿一样?
我生气地心想,我没够,我还没没够咧(没没够是《皮皮鲁外传》里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人物……动物)。
是啊尽管又饿又渴又想上厕所又感冒打喷嚏,我仍然陶醉在《吉赛尔》悲剧的情节里。俄罗斯人真是技术的强人,因此19日的《天鹅湖》太枯燥,可是《吉赛尔》终于迸发出了埋藏的一丝热情,吉赛尔死前神志不清的狂舞非常有感染力,第二场伯爵在幽林中的一串大跳也特别精彩。研究了一下一贯面目模糊的演员介绍,没有发现跳吉赛尔的演员,跳伯爵Albrecht的似乎是叫亚历山大?雷索夫。
下一场是1月5日这个舞团自创的《小河淌水》,Adore说,看着男舞者穿云南少民族服装有点寒
Matthew Bourne's Swan Lake back to London Dec to Jan, hope I can find chance to go, just the bloody train tickets are sooooo de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