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苏黎世,率先杀往美术馆。它其实是最初计划去瑞士的契机,因为看到人说收藏丰富,富裕而低调。看了以后觉得没那么好,我多少喜欢古画多一点,他们不乏古典大师的二流作品,真正好货色却是现当代。富裕是真的,所见印象派作品都购自画家们名声大噪作品值大钱的时候,尤其莫奈,所藏不输奥赛美术馆,两巨幅莲池大概只有橘园美术馆能匹敌,点缀其间的是罗丹的雕塑——他的“地域之门”,干脆露天摆在大门口。
最开心的是看到六七幅夏加尔,再见飞翔的老头,空中的白羊,好像自己也飘涨股荡起来。但印象最深的一幅和往常所见迥异,是暗黑的房间里刚生产完的画面,裸妇痛苦无力地摊在床上,接生婆一脸阴云抱着婴儿,边角上一群男人在焦躁地争辩和等待,漆黑的窗外露出一张窥探的人脸……说不出的压抑沉闷,但视觉效果很强,一下就抓住人的注意力。夏加尔是宗教画家,但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他骨子里的宗教特质。画的名字叫La Naissance(一九一零年),生产。
在美术馆门口和豚豚碰面,他陪我们去湖边散步。日内瓦和苏黎世这两个城市各有一个大湖,难怪天然形成两个宜居的城市。湖里的天鹅比日内瓦还多,豚豚警告我喂的时候当心,他被痛啄过,心有余悸。再后面去的每一个瑞士城市无处不见天鹅,更厉害的是连麻雀都不怕人,象鸽子那样聚拢在人脚边。
经过老城、湖水、旧行会建筑、挤着看传统赛船的人群……觉得苏黎世闻名为金融城实在被冤枉了,它有那么温文如水乡,宜流连缓行的一面。

日内瓦到苏黎世的火车窗外(全程五小时)

苏黎世美术馆入口的“地狱之门”

美术馆内

莫奈和罗丹相伴

看到夏加尔老怀大慰

裁了博鲁盖尔的一小块

Gottfried Mind

中国画家洪浩的摄影《我的东西》,挂在厕所旁边,我去厕所三次,每次数几样

湖畔

鹅和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