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b的不老歌

翻一直顾不上看的旧订阅文章，偶尔看到一篇老黄的访谈，看到这张照片很靓相，忍不住搬过来存住。我这么没有音乐细胞，还忍不住往海运行李里塞迷你音响和CD，可想而知都是为了仅有的他的几张碟。等待海运的漫漫长日，都是在听《南方舞厅》《亲爱的玛嘉烈》中度过的。



2009『周末画报』摄影 梁珣钶

到妈妈处探病，因为换了地方，深夜睡不着，拿着电视遥控器逡巡，碰巧看到Celine Dion在拉斯维加斯的演唱会。我对音乐鲁钝，流行歌也不大会听，但因为Cathayan钟意这位女士，特地多看了一会儿，没想到她那么会跳。也很意外看到她和弗兰克辛纳屈（Frank Sinatra）的“合唱”，这大抵是很轰动过的事，完全不知情之下看到，非常震撼。她在热舞过后的七彩舞台上，他在黑白大银幕里，她的现场声音在前，他的录音在后。天后的声音不用说，却完全压不住他年代久远的旋律，不象唱和，倒象导引，任时光缓缓倒流。

乐盲的缘故，我从来没留意过辛纳屈，满眼都在Fred Astaire眼花缭乱的舞步或者某某某光风霁月的面孔上打转。他在我印象里老是一个干瘪的小老头，活泼风趣点而已，笑起来像只猴子。他得金像奖的《乱世忠魂》我看过，完全没留神，眼里只有Montgomery Clift和Burt Lancaster。

但是这首All The Way！如果我也在瑞典南部的小教堂举行婚礼，随后进入小派对和亲友狂欢，星月夜，晚风间，我也要像我的同事Anna那样选一首辛纳屈。

连看了两部保罗纽曼演侦探哈泼（Lew Harper）的戏，很上瘾，前提一我不是亨弗莱鲍嘉的粉丝，二是喜欢过他演过的侦探马洛（Philip Marlowe）。

简直纳闷哈泼和马洛的相似性：潦倒、爱喝酒、入不敷出、常常挨揍、讲义气、有原则、老被富人家雇佣掺乎进一大团阴谋，得不到长期伴侣却总能吸引各式各样的女人（野心勃勃的、神经质的、徐娘半老的、小野猫的……），既不是快乐，也不是不快乐。总之是一种高度浪漫化的现代骑士形象，都市独行客，颜色当然是黑色。

听听哈泼在《大冲击》（The Drowning Pool）里说的话：
“我不在乎正义，我不过想找出真相。”“我是个又疯狂又自私的家伙。”
像不像说“人生不过是一场大杂耍表演”“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听话是最省事的做法”的马洛的亲戚？

《大冲击》里他把死里逃生时偶然到手的钱给了问过话的妓女，告诉她是她男友死前留给她的（天知道那个吃软饭的倒霉鬼记不记得她），《地狱先锋》（Harper）里他面对老友的枪无所谓地抱着钱走出车门，把后背留给他。像新派武侠小说的先遣部队。我早对武侠小说腻味了，就有马洛和哈泼来填空——他们身后是整个迷人的六十年代，是触摸得到的现代，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老好旧日子，连对阴谋和作恶的描述都有一种简单而讲究的古典味。

记得是R还是谁说过一次，纽曼演一个有点黑色的侦探电影，系着条细黑领带，很性感——那该是《地狱先锋》。他当时四十一岁，在片子里站在鲍嘉太太（Lauren Bacall）面前，只显得她老（她只比他大一岁）。《大冲击》是九年后的事，他刚好五十，像片子里优雅美丽和哈泼有超出主雇关系的德维瑞克斯太太（其实是正宗纽曼太太Joanne Woodward）说的那样，“你看起来没变，除了左耳边长了点白头发”。走出浴室裹浴巾的时候，毫不在乎露出紧绷绷上半身（动作片的特点就是要露！），让我的脑子自动连接到迈克写谢贤：“那是性感女神如玛莲德烈治的专利，沒有丰厚风光衬底的张三李四，休想拥有那份理直气壮。”

银幕下，制片人说，哈泼是纽曼的缩影：有主见，很知道自己想干什么，行动迅速。哈泼有副好身板，其实是靠脑子干活儿，纽曼呢，脑子好使，还搭上一运动员身板儿（该身板儿在两部田纳西威廉斯的片子里大展身手，容后再表），都是那么的美且慧（这句是我替他总结的）。

回到哈泼身上，想必好莱坞把小说改剧本时颇做了一番蹂躏，但我想不出来原作是怎么样的。两部电影我最喜欢的都不是惊险戏，而是两个片头。一个是哈泼宿醉方醒，挣扎着爬起来穿衣服——我们遂跟着他的动作扫视了破败的小公寓，他胡乱拧开水龙头在池子里浸脸，然后拢把一下滤纸打算煮咖啡，才发现咖啡罐空了，打开垃圾箱，塞满了用过的滤纸。另一个是他走出家门上车，折腾了半天才把那破车发动起来。太loser了，我很变态地喜欢……

《地狱先锋》改编自The Moving Target，《大冲击》原作就叫The Drowning Pool，作者是罗斯麦当劳（Ross MacDonald），国内好象没出过。

谁能告诉我这个麦当劳是怎么回事儿？

纽曼死的时候我怪不满意，嫌媒体报道不够多，国内一本他的面孔做封面的杂志都没见到过。小山叫我去看金像奖，我又嫌他的段落不够长，翻到来倒过去地看也就那几眼。当然这是粉丝的一相情愿。

去年收到小山寄来的People纽曼特辑，我都不舍得一下看完。他们私家图库庞大，又做得很用心，银幕经典后院私照兼而有之。他们且厚道，像我们中土人士一样为逝者讳，帮忙打造那个天上有地下无宝光灿烂的形象。图片里，青年认真学戏，中年严肃导戏，老年努力演戏，中间打造永不磨灭影史形象若干、开赛车、卖食品、搞慈善、交游广阔、五十年婚姻不灭无绯闻。瞧瞧《时代》给他盖棺定论：“一个沙拉酱制造商同时会是一个出色的塞车手、一个成功的政治家、一个屡获殊荣的电影导演，以及我们国家永远的性感坐标。”

然而我是个精神分裂的坏粉丝。那边厢为偶像的走上神坛洋洋得意，这边厢却心里嘀咕月亮越光亮背面越黑，想加里格兰特蒙哥马利克里夫特马龙白兰度……探索未知的黑，总比一览无余的白更让人兴致勃勃。

这不来了，Shawn Levy的《保罗纽曼传》踢爆他和记者Nancy Bacon的婚外情、色弱和酗酒，Darwin Porter（据说是著名无良八卦人）的《保罗纽曼：婴儿蓝眼睛背后的男人》 干脆开出他的露水情缘列表：格蕾丝凯利、朱迪嘉兰、娜塔利伍德、玛丽莲梦露和——James Dean！

据说还有两本传记正在写，我这下满意了。比较郁闷的是，从文艺界到娱乐圈，我的偶像们基本被颠覆了个遍，一个直人都没有
昨天上网买李维史陀的书无意中看到一本最新经济学著作叫《世界是弯的》，简直是我心情的写照（不过人家的对立面是《世界是平的》）。

那天重温《江湖浪子》（The Hustler），惊讶地发现Eddie穿着紧身白恤衫在Sarah的小公寓里一回身，简直是欲望号浪子再生，恰闻白兰度叫嚣：“他从来不瞒着我，纽曼在片场有过很多一夜情。而且他和我一样，也是双性恋。只不过我总是被人抓住，而他则不会被人发现。”

得，算是拉回了一只脚。

暌违两年，欢迎亲爱的小船越南归来，饱餐一顿后回我家看AK演唱会。七嘴八舌花痴一番他的迷人舞步后，艺术船（vs话痨城）high出惊人之语：他五官太端正了，端正得可以把头砍下来，放在一边临摹……想当年我们多么爱画大卫。

……若有硬朗新酒请考虑叫它——血腥大卫。

喷着酒气对不喝酒的I小姐说，忍无可忍，请重新再忍

（以下内容纯属花痴，请非小郭粉丝者扶墙绕行）

不认不认还须认，演唱会办在金山确有受欺负的意思，我不信上海市内没有一个场馆搭得下450度台。连我都左思右想，在师父和Cathayan的双重鼓励下才下定决心去上海，不要想更远城市的fans。

地铁莲花站的长龙，怎么看都不像看演唱会的，人人脸上一片未知的茫然。有点小欢欣的，拉着朋友密密嘀咕，哪有看老黄演唱会戴假发穿荧光制服的嚣张劲儿。连fanfan土生土长，金山也只去过一次，上海人大概不把它算上海。

天好象刷的一下就黑了，车在一片黑里往前冲，我满脑子青马大桥、广深公路，好象要驶进一片荒芜的梦里，全没想它们跟小郭有没有相干。

下了车还是黑黝黝，步行去体育馆，边走fanfan边和邻座的东北帅哥道别，帅哥跟个旗杆似的远远晃走了，灯光亦引我们往明亮处。和fanfan、adore分手，我们找到三号通道走进去，于是——哗！

舞台正中硕大屏幕，是郭生穿那套辗转港澳战功赫赫的蓝战袍，正心诚意修身。比陈医生工体演唱会漂亮多了，镇定多了。况且夜里的空气这般温润，全情配合，再没一丝工体那夜的瑟缩。人潮有序入场，内场竟爆满。还没开场前排就挤成一团，说有明星现身，后来得知是沈嘉伟夫妇余文乐张智霖等等，都是郭氏老友记。

金山果然是海边，椅子上一抹湿漉漉，揩了半天才敢坐。坐了又去买吃的，一层卖茶蛋玉米可乐，倒很衬这个朴素的地点。我是完全吃不下，一到点就长颈鹿，脖子抻了十多分，终于等到开幕。

音响好到不置信。金山四下俱寂，无限的夜，好象只有我们这一个异次元空间，遗世独立地爆花火、爆掌声、爆擂进神经的鼓点。

灯光好到不置信。这是一个妖异的世界，我们好似荒山野岭与家人失散的书生，摸黑看到野台戏，那戏台于旷野之中光灿灿舞翩迁，目眩神迷到且惊且惧，只怕一回神皆成泡影。

舞台当中那个呢？恰恰Ithaca发短信来问演唱会好玩么，我语无伦次回了个，他太美太美太美……

明哥后，不做第二人想。也只有这两个人，能把一身红穿到不可方物。
甫出场就是海报上的战袍，红到滟滟生波，他手舞足蹈，撒金粉遍体生光，托住他的是身后幽幽宇宙。
中国风，他拿着扇子舞红绸，舞群跟着他指哪儿打哪儿，本道是伧俗的、喜庆的、民间的，便被他舞得地覆天翻，山河壮阔。
铁幕诱惑、恋爱态度1998、最激帝国、失忆谅解备忘录……那身独角红钻服，衬得他国字脸相貌堂堂。那身钻及那身弓箭舞看得人叹气，惟有他与明哥，好叫小王子，生在这世上，原是叫我们怅惘的。
“鲸鬣红，城上闪闪鲸鬣红……
蛮锦红，窄衣短袖蛮锦红……
腊想歌时一烬红，黄金拳拳两鬓红，何处飞来十二红……”
他便闹红一总。

后半场，话痨城无例外地谢赞助商，边谢边调笑，娇嗲卖腹肌，指台下“哎哟，你胖死了，快点锻炼，去舒适堡。”又谢观众，说知道你们疼我，这么老远来看我。又怀旧，万人卡拉OK最令fanfan发指的对你爱不完和我是不是该安静地走开。我早猜到他唱这个，苦孩子不忘出身的意思，观众赏了口饭吃，他一辈子记着，何况是说普通话的地方。他亦不怕老土这回事，音乐与舞步都remix再remix。饭饭说他是老实头，Cathayan亦觉他长得鼻正口方，一脸正气，我尝想起《满洲国妖艳——川岛芳子》小说里的云开，端端正正向金司令道，“我识字儿少，不过戏文都教我：忠孝节义，忠肝义胆，精忠报国……”

这一场舞林大会，我们不知多感激张叔平。他把他雕琢得迹近于妖，那妖娆之气偏偏包裹着一个粗砺刚直的躯体，再加上随时汗淋淋每块骨头都在动的舞蹈，矛盾惊艳之处时时让人掉眼珠子。我一百二十分怀疑William Chang有私心。飞跃舞林、舞林宝典到舞林大会，再再美伦美奂，所谓使出浑身解数不过如此。

他使他越来越不像人间的造物。

他自己的跳舞又日日精湛，举手投足，洋洋洒洒，之自如之不羁之追求创作让我想起小努哥呢。

偏偏他的歌是唱得更好了。这么静的夜空，有时歌就静到心里去。才觉到小美为他写的歌，多数是为了舞台，好象时时对着观众陈情，感其恩，同长同生。

Nashy小mm钟意的《这夜心情》亦是经典（揉合歌声表谢意，溶入掌声中奔驰，才叫我心仪），我完全张冠李戴，跟着哼了半天，竟然不记得它就是它。

我自己钟意的歌，是《谁能代替你》，柔腻酥麻，可惜他没唱。
若能再有期盼，我还期望《神经》，余皆群舞，这一支才是不折不扣独舞，才显他的身手（芭蕾、拉丁、圆舞、伦巴他都现过了，我还要自由式）。

做过无数期盼，无数想象，全被他的现场打破，只有不能想象的好。双杠结尾，他高高站着，遗世独立，手臂舞如鸟羽（现场才发现原来他手比常人大，所以简单的芭蕾pose，只有手就动人），唱的是“无忌”里的《你是未来》，“我的怀念象细雪翻飞风中，凄美得绝配，谁和谁可有着未来，常活在思海……”万籁俱寂，灯点点只觉得漫过心扉，便纵有千种风情，万种缱绻，脉脉此情谁诉。

演唱会他向来做特别演出答谢观众。曾经打鼓唱《强》，零四零五又换萨克斯风吹《三岔口》，今次是钢琴，改唱国语《岔口》。琴声么，算不上动人，Cathayan说比我们家楼下邻居强，可是他俯身低唱的姿势，戴着那顶帽子，像煞一个我们熟悉的人。黎坚惠《时装时刻》里有一期Amoeba封面是他戴着皇冠笑容满面，大标题《小王子·郭富城》。这名字我们叫明哥叫着叫着叫惯了，险些忘了遗落人间的另外一个。

到450度舞台，只有惊愕的份儿了——整场演唱会，我一直站在椅子上没下来，耳边听着身后的姑娘一声声大叫“阿王”，身边的小伙子不管不顾大声唱和，更多人落泪，只觉得热血沸腾。

阿王同学一向不怕高，这回也忒托大了些。360度转完，他竟然站在旋转的台子上，跟着转动往下走，我真是手心捏汗，听着他唱“我身影跟着我相依为命，与我跳舞摇摆不停……”转动中未停舞步“看国王沉醉更雀跃没拍子但是好气氛，城外有小子匆匆到步极未明何解兴奋，城台上根本没半点韵律，但喝采声竟飘远近……”。

看完450度，只有宣传语中的四个字可形容，王者，至尊。不知道450度后别人怎么开演唱会，这是角天角地的震撼。何况他还未完结，要双杠吓你，要纹身服迷惑你，要水漫金山，演一出湿身记。

还记得飞越舞林的钻冠白衣羽裤？原来一记白并非绝响，他就以最简单的白衣白裤来压轴，水花四溅，恨别惊心。

该走的人走了，该留下的自然留下，一遍一遍叫encore和aaron。他竟又换衫，唱para para和《等我回来》，返回450度舞台，关门，旋转，离场。整场落力演出，不亏不欠一个spot，诚意便如此。今次一去，不知再会何期呢？Nashy说她们在前排狂喊北京！北京！

回程又一番兵荒马乱，人潮中挤上车，大巴再驶向寂寂的夜里。我们身后抛下绮丽一个梦。不能返身，只有边惦记那天花乱坠，缤纷妖异，边再世为人。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八日，舞林正传，上海。







Rundown:
Opening
De Show Reel hip hop
“月亮漫步就像踏碎了云雾，擦身而过发现银河，我身不由己，和月影一起共舞”
<双杠>
“曾主宰我的梦，曾主宰我生命，曾主宰我心火烫火烫的眼睛”
“恋爱给我一世的惊喜，多清新，多优美”
“我的怀念象细雪翻飞风中，凄美得绝配，谁和谁可有着未来，常活在思海”
Chinese hip hop
“落单的双人舞，最容易踏错了节奏，一个人唱着歌，不小心就陷入哀愁”
“鼓声隆隆，掌声雷动，热热烈列，划破长空”
“你的眼波，似火焰，会熔”
<摩托车>
“背起一身星光看路灯带着开朗，一路照耀我沿途舞台”
“有你我永远甜蜜美丽绝对美丽”
<挥手>
“闲来你吻吻我，我吻吻你肤浅的恐怖”
<450度>
“挂念便见面吧心都开满花，说话吧纪念吧於有效期限”
“王上热爱奏琴神韵醉人，全人类都倾听和创制气氛”
“我的心不知因何挂念，怀念你纤纤身影加樱桃笑脸”
“我身影跟着我相依为命，与我跳舞摇摆不停”
“站在雨里，泪水在眼底，不知该往哪里去”
<红色钻石服>
“一声闪电过无名红火将漆黑划破，一身机械壳来回神秘极冷漠”
“人随传随时奉上有几多真相恋，亦真亦假亦痴亦颠教思绪乱”
“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要怎样回到从前”
“激是这晚夜色是你我目的，你的我的眼色角色是多么激”
“不再肯真挚不再肯想对望，请体恤见谅请大家都备忘”
“这首风中的歌，温柔满带爱意，犹如情人讲故事”
“清风渗着雨点清新彷似你的脸”
<钢琴>
“如果这一切是个岔口，我心甘情愿一生守候”
“灯初上未央，来往的人多匆忙”
“二十六夜热力在四射，浪漫如瀑布飞泻”
<水花舞林>
“光荣岁月，由我启程”
“寂寞是美丽，热闹是美丽，浪漫令思想出了轨”
“这夜我的心智，快乐带点矜持，从一开始感激你成就故事”
Encore
“如樱花盛开到落下，像尾音短促你有感觉吗”
“我忍住满腔的热泪，要向你告别，请你要珍重你自己，不要太伤悲”
Closing

一天里忙里偷闲，就跑去看偶像写偶像——迈克自然又有Paul Newman续集，除了八卦田纳西威廉斯的戏，又惭愧跌入PN罗网之晚，未能一贯地识美人于微时。他为了金童雷德福去看《神枪手与智多星》（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nce Kid），不意看到长他十一岁的他——“喜欢喝可乐的我忽然尝到酒的滋味，朦朦胧胧体会了「醉」这个遥远的字的意义”。

我的读后感是——哈哈！

总之看到偶像写偶像，这样露骨、排他、赤果果的，深合我心。以前为了努里耶夫、蒙哥马利克里夫兰、阿兰德隆、谢贤……也算与林迈克心心相印，总差了一个句点。这几天眼见得一笔一笔，添出金光来。有亲密有坦率，有猜测有期待。

偶像说的对，影迷心里，《神枪手与智多星》“既不是他最精彩的作品，也不是他最俊俏的时刻”。他岂有最俊俏的时刻，恐怕是点点滴滴，时时刻刻。



1958 巴黎 - 在人群中


1964 好莱坞 - 参加慈善派对



“银幕上两个美男勾肩搭背，嫩的烈福夺目熟透的纽曼耐看……但欲望写在你眼望我眼的交流，结局还要是缠绵的只愿同月同日死，简直公然向张彻撮合的狄龙姜大卫越洋飞吻。”——《牛精卡西迪》by 迈克

“好莱坞的神话传奇人物保罗·纽曼2008年9月27日晚间因癌症恶化在家中辞世，享年83岁。纽曼一生共出演过81部影视作品，执导过5部影视作品，并横跨编剧和制片领域，是好莱坞影史上成就最高的男演员之一。”

表演：
1954《圣杯》(The Silver Chalice)
1956《回头是岸》(Somebody Up There Likes Me)
1956《叛谍》(The Rack)
1957《征人怒妇》(Until They Sail)
1958《朱门巧妇》(Cat on a Hot Tin Roof)
1958《左手持枪》(The Left Handed Gun)
1958《漫长的炎夏》(The Long, Hot Summer)
1959《文君怨》(The Young Philadelphians)
1960《露台春潮》(From the Terrace)
1960《出埃及记》(Exodus)
1961《巴黎狂恋》(Paris Blues)
1961《江湖浪子》(The Hustler)
1962《浓爱痴情》(Sweet Bird of Youth)
1963《新恋爱经》(A New Kind of Love)
1963《原野铁汉》(Hud)
1963《大奖》(The Prize)
1964《傻女十八变》(What a Way to Go!)
1964《暴行》(The Outrage)
1965《兰黛夫人》(Lady L)
1966《冲破铁幕》(Torn Curtain)
1966《地狱先锋》(Harper)
1967《铁窗喋血》(Cool Hand Luke)
1967《野狼》(Hombre)
1968《弗里格的秘密战争》(The Secret War of Harry Frigg)
1969《虎豹小霸王》(Butch Cassidy and the Sundance Kid)
1969《获胜》(Winning)
1971《永不让步》(Sometimes a Great Notion)
1972《罗伊·比恩法官的生平》(The Life and Times of Judge Roy Bean)
1972《两条牛仔龙》(Pocket Money)
1973《谍海龙虎斗》(The MacKintosh Man)
1973《骗中骗》(The Sting)
1974《摩天大楼失火记》(The Towering Inferno)
1975《大冲击》(The Drowning Pool)
1976《水牛比尔和印第安人》(Buffalo Bill and the Indians or Sitting Bulls History Lesson)
1977《火爆群龙》(Slap Shot)
1978《五重奏》(Quintet)
1980《大震撼》(When Time Ran Out...)
1981《没有恶意》(Absence of Malice)
1981《布朗克斯，阿帕奇要塞》(Fort Apache the Bronx)
1982《大审判》(The Verdict)
1984《父子情深》(Harry and Son)
1986《金钱本色》(The Color of Money)
1989《爱的大风暴》(Blaze)
1990《肥佬大作战》(Fat Man and Little Boy)
1990《末路英雄半世情》(Mr. and Mrs. Bridge)
1994《金钱帝国》(The Hudsucker Proxy)
1994《谁也不是傻子》(Nobody's Fool)
1998《黎明时分》(Twilight)
1999《瓶中信》(Message in a Bottle)
2000《神偷大话王》(Where the Money Is)
2002《毁灭之路》(Road to Perdition)
2005《帝国的崩塌》(Empire Falls)(TV)
2006《赛车总动员》(Cars)

导演：
1968《巧妇怨》(Rachel, Rachel)
1971《永不让步》(Sometimes a Great Notion)
1972《雏凤吟》(The Effect of Gamma Rays on Man-in-the-Moon Marigolds)
1984《父子情深》(Harry and Son)
1987《玻璃动物园》(The Glass Menageri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