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b的不老歌

归档文章 - 31 July 2010

2010/07/31

拾遗之二


伏尔塔瓦河边另一座美丽的建筑是民族剧院,专门绕着它打了个转,不过那几天一出舞剧也没有。贝文力《大剧院的故事》写到作曲家斯美塔那如何为它付出一生心血。他的第一部歌剧《勃兰登堡人在波希米亚》即是为了剧院开幕所作。这位先生在十九世纪末还跑到瑞典第二大城市哥德堡的交响乐团当过几年指挥。民族剧院1881年一落成,他立刻跑回国指挥自己的歌剧,结果好事多磨,新剧院两个月后被一把大火烧毁……今天这座建筑是1883年重建的,柴可夫斯基还在这里指挥过自己写的《奥涅金》。





回程经过老城广场,经不住小吃档的诱惑,先来一只烤面包圈,那长杆上一串一串的,掰下一只,趁热就吃。又来一条香肠,一串烤肉,一塑料杯啤酒,立在小圆台,边吃边看球——某韩国公司搞活动,竖起巨大屏幕直播世界杯,那一天斯洛伐克打败意大利,捷克人采声雷动,气氛热烈。





老城广场返回住处的中途是这座喷泉,它对面就是双猫餐厅。那一天在双猫喝多了啤酒,也是坐在这喷泉下休息,是一处亲切的回忆。




天明即起,再如此路线循环往返,查漏补缺,持续晃荡。第一处画墙,所有走过老城广场的人都会看到,它和巧夺天工的天文钟遥遥相望,在熙攘人流里也不显得多惹人注意。回到极简主义的瑞典,我才省起它有多花哨。那天美国同事抱怨瑞典人是多么不解风情,同去布达佩斯特出差只有她一人大惊小怪指着繁复的浮雕怪叫,瑞典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的确他们欣赏的美不是这样的。受他们的熏陶,我也觉得布拉格有过分浮夸的嫌疑,可是当在暮色里看到第三幅墙上的怪脸,突然明白这是个属于清晨和黄昏的城市,那时光线抹去一切浮尘,让所有矫情搞怪堕入尘土扎下根,生出另一副凝肃的气质。








另外喝过两次下午茶。一次在卡夫卡博物馆旁边的粉房子,Glamour咖啡店。墙皮那种介于杏色和水红之间的颜色娇嫩欲滴,让人不知不觉走过去。露天咖啡座刚好看到无敌河景,咖啡很好。但是布拉格的蛋糕很可怕,我没有吃过一次好的,它家也不例外。另一家是座落宁静小巷的红椅子巧克力店,光线昏暗,定睛一看墙上挂满仿旧明信片,各种人情风物花草故事都有,一框框挂了满墙。我喜欢一张水粉的婴儿与小天使,买了给爱玛和爱美丽两位小公主。点单时满以为巧克力就是热巧克力,人家问我要不要什么喝的时我还说够了够了,上来一看,是巨大浓稠的一杯融化黑巧克力,底下垫着蜜桃(是真蜜),上头掼满奶油,腻得我差点没昏过去。








布拉格这么古里古气一座城,也并不是容不下现代感。可是我看到旅游书上介绍的“弗雷德(Fred Astaire)和珍姐(Ginger Rogers)”大楼简直怒向胆边生,这么个东西也配。反正实在看不下去,拒绝拍照。倒是被查理桥下堤边的黄企鹅吸引了视线,觉得排排站,很可爱。旁边的小岛公园正搞露天摇滚音乐节,无数人席地听歌,穿过人群看到楼边三座巨婴雕像,小朋友们爬上爬下,很受欢迎。





另有印象深刻的是商场边的大门——那两天我正为了布拉格的大门着迷,太多形式装潢意思了,这一座远看是铁钉拼成字母图形,我正琢磨,C同学叫我凑近看,原来铁钉都是人头。




路过书店,习惯性地张上两眼,不懂也看看。这一窗书虽然是帮西边猎东边的奇,可是装祯很美很捷克,和卡夫卡当年书籍的封面一脉相承(果然左上角就有本vintage Kafka系列的《审判》)。




这座房子,号称建筑博物馆,我其实是在里面躲雨。一层是一间本地前卫设计师合开的店铺,有他们设计或采购来的各式摆设用品,价格绝不便宜,看看是种享受。外面打量,觉得双耳梯形的房子古朴别致,绝不辱没建筑师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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