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很荣幸看到了据说是五百年一次的日食。
和同事提着鸡蛋灌饼从地下超市上来,地面行人正聚拢,抬头一看,阴云密布的天上竟然真跳出来一枚惨淡的太阳,被黑影咬掉一块。我兴奋地掏出阿C找出来的软盘看,滤过光的太阳是红色的,变得小而鲜明。给同事阿曼达看,她兴奋地叫,又给同事维克多看,他手里捧着包和巨大的相机,就着我的手对了半天,说哪儿啊怎么没有,我说怎么没有,那不是——手一指出去呆掉,果然没了,被乌云遮住,转瞬即逝。我们的摄影家维克多就只拍到了地面热闹的人群。
可怜的C在单位跑下楼两次都没看到。
原本最有希望的Olimpia也没看到,上海下雨。
倒是正在草原上的我爸我妈看到了,说很清楚,是偏食,刚巧有人带了电焊镜(真彪悍)。我妈短信报告说当时刚从布林泉回来,那是一眼清泉,水质甘冽,冬天不冻,夏天不涸,称为神泉,在我出生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