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动节去看英国使馆办的威廉透纳(J.M. William Turner)
画展,劳动人民免费。
去的早,人不多。义务讲解员扯着嗓子喊,聚集了小撮人群,我们赶紧逆其道而行。看完一圈下来感慨,透纳真不是我那杯茶。他那些巨幅油画,没一张喜欢的。反而小祯风景画很清新可喜。但我总归对风景不感兴趣:谁不喜欢风景呢?但英国风景画是这样的中性、漠然,没什么可深究的,不像奥妙的人体。
透纳真是一个执着的人,那些宗教战争历史题材的大画,人和故事全是配角,目的性很强,都为了烘托光,他心中无极限的理想。也许在他的宏大的视野里,于自然之内,人就是一种草率的存在。
那些风景画里,我最喜欢的几幅都是水彩加铅笔。影影绰绰不成样子的色彩实验也很有趣。透纳被扣了一顶印象派之父的大帽子,看起来不过是兴趣上的技术探索。影响了莫奈,大概是捎带脚的事儿,郎有心妾无意。以前看过大都会博物馆的莫奈画册,用色看起来比透纳高明得多。
展览里较少见的凹版画我喜欢极了,有种看英国旧小说插图的亲切感,而技术精湛,同样是风卷狂云惊涛骇浪,飘摇小船上的人物要真实得多。我是因为这个,还有他做教师的示范画才心生敬意。或许他是一位伟大的老师胜过一位伟大的画家。
据说透纳是一个金牛座:衷情艺术却很会赚钱,备受批评而不改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