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机场取行李的时候,同事一早就拿到,我的箱子望穿秋水才出来,差点以为丢了,一额汗。后来想起是我check-in太早,行李被塞在最里头。
今天到了公司,在前台遇到日本同事福岛桑。原来他也是昨晚住到同一家酒店的,不过比我晚到两个钟头——真丢了行李。他在日本是拎着行李登机的,到法兰克福转机时,不让随身带,只好托运,结果到了哥本哈根,行李就gone了。
福岛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我第一回见到他时还以为他是台湾人。早上刚见面我俩还假模假样用英文互相问候,结果说着说着,他就他乡遇故知地开始用中文叨叨,“真倒霉,真倒霉”。
这次出差前,一想到复杂的行程,我这个路盲就象没头苍蝇一样惶惶不可终日。听说他也要去斯德哥尔摩高兴坏了(该同志比起一般日本同事还算高大有型),赶紧去信套近乎,问他还记得我不。结果他比我还激动,说当然记得,we're already 好朋友,我是头一回去,能跟你搭个伴儿吗以防万一?同事们都faint。看来福岛桑的风险指数果然比我高啊。
今天天儿冷,我穿着大衣还围上了长围巾,福岛就穿着件西装,真是谁见谁怜。遇见这种倒霉事儿,大家不知怎么安慰好,都有点儿口不择言。我说,得亏你没把电脑搁行李里,我们中国男同事老这么干。瑞典男同事说,噢,你在法兰克福丢的啊,好歹知道丢欧洲了——总算有个明白地儿可blame。又给秘书支招儿,说,这个SAS啊,你得对它厉害点儿blabla。不过大家心里都没底儿,明天福岛就飞斯德哥尔摩了,那儿可是比Lund冷好几度的地方。
话说福岛桑可是大好人一个,非常之绅士,处处照顾男女同事,开门、倒水、领着去厕所,还可以趁无聊时中文聊天儿(什么国庆节去哪儿玩了;早稻田——注意,发中文字面音——学校不错;我们部门净是男的,日本社会仍然传统男尊女卑blabla)。我们做presentation,房顶上的投影仪遥控器不好使摁不开,福岛鞋一扒就上了桌子,直接给摁开。用完了,又关不掉,大家都看他,他二话不说,又爬了上去,完全不顾一贯的绅士形象。
看在福岛桑这么与人为善的份上,希望他的旅行箱赶紧跳出来,报个平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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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Lund附近的Malmo小逛一下,车钱花掉不少,收获大大的没有,只买了一小包糖果。
晚饭在一个卖Kebab(土耳其烤肉?)的小店解决。我吃了海报上面的烤肉沙拉,味道还不错,酸辣椒尤其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