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1号看电视转播新年音乐会,Cathayan再次兴奋地把音箱接到电视上,看得目不转睛。我靠在旁边儿附庸风雅,没风度地对过分现代的芭蕾表演啧啧不已。突然又看到金色大厅的外围敢情站满了人,遂很没见识地说,怎么还有站票?
Cathayan说,岂止站票,还有挂票呢!
我为自己的见识短浅感到十分惭愧,小心翼翼地问道,挂票是什么?
答道:在天花板挂上钩子,挂在那里看……
2.
敢情拣公的流浪动物是我们家的遗传。我前年拣了流浪猫咪咪,目前养得肥头大耳,重达十斤。我妈去年底又拣了流浪狗丢丢,那时它才巴掌大,差点冻死,刚从乡下抱回我家时路都走不稳,一个月后就一尺来长能跑会跳了。再加上黑猫波波,我们家共有男性动物三名。
为猫提供的例行服务也就是每天早上清理厕所,换上清水,及时补充猫粮。狗却费心得多,因为他随地大小便,给他一个狗费的劲儿比两只猫还多。所以那天为了分清责任,我指派任务,说,Cathayan负责二猫,妈妈负责一狗。
Cathayan很没眼力劲儿地问道:那你呢?
我翻了个白眼儿,得意洋洋地说:我负责你俩。
Cathayan想了一会儿,说:我俩是Team Leader,你是Manager。
3.
那天困的要命,先睡,请Cathayan讲故事。一时讲不出来,遂谈起那天新看的碟The Constant Gardner。这个人平时老有些稀奇古怪的观后感,比如在日志上记过招来一片臭骂的《
马特达蒙这个人》。为了引蛇出洞,我问他,The Constant Gardner里头那个男主角Ralph Feinnes怎么样啊,听说他要靠这个电影儿角逐奥斯卡的。Cathayan说,他?奥斯卡?没戏,都没怎么演。
我说,啊,这个人出名会演戏的,那什么算演的好啊。他还没张嘴我就知道这个问题问的不好,那答案只有一个,肯定是敌泥螺啊。果然不出所料。我又问他,那最近看的几个片子怎么样啊。他说前天看的那个就特别没意思,我一想,原来是Wedding Crashers。然后又问他大前天看得我睡着那个The Island怎么样啊,他想了想说,还8错。我一惊,怎么这人的意见和票房完全相左的。我拿现实打击他,说这可是Michael Bay的滑铁卢,花了两亿多,只挣了两千万。他说,当然啦,这个电影儿这么沉重,美国人怎么能爱看呢,虽然导演弄了很多打斗啦爆炸啦冲淡这种调子,可还是很沉重。
这让我重新燃起了对这个电影的兴趣,不过其实我更感兴趣的是Ewan McGregor(如果不是工作太累,我说什么也不能睡过去啊

)。于是问他,迈克格雷格怎么样啊。他说,还不错。又问还觉得谁会演戏啊。答道,裘德洛。哇,竟然和迈克同声同气——迈克有次写,谁要看《BJ单身日记》,Conlin Firth那个木男人和Hugh Grant那个马脸,如果二男主角换成麦克格雷格和裘德洛才吸引人哩。
又问他,除了理查基尔,还有什么讨厌的男演员没有。说是最讨厌Johnny Depp。咦,大体全中我的爱憎。越说越困,于是放松警惕,随便问了句:那你觉得哪个女演员演的好啊?
答道:女演员没有演的好的,都是花瓶。
4.
今天收到Ithaca转发的邮件,题为“血型与食谱特征”,说的是美国的“自然疗法”专家认为“人的血型决定他们身体所需要的食物类型”。觉得很有趣,于是念给Cathayan和妈妈听。
Cathayan听完标题和内容简介后说,哇,你真是一个伪科学的传播者啊。